看这架势,靖郡王妃心里头惴惴不安。
半个时辰后
裴衡赶回,看向了靖郡王,急急追问:“父亲,现在满大街都在传和亲人选定了靖郡王府,可是真的?”
靖郡王眼眸闪了闪,最终还是点头。
“大妹妹腿脚不便,样貌普通,按规矩是做不成南冶太子妃的,适龄的只有二妹妹,三妹妹,不知朝廷选了哪一个?”裴衡有些好奇,这两位妹妹性子不同,嫁过去各有利弊。
他更纳闷,上辈子可不是郡王府的姑娘去和亲。
靖郡王重重地叹了口气,朝着裴衡深深看了眼:“确实是郡王府的人,不是老二也不是老三。”
不等裴衡继续追问,又听靖郡王说:“是你母亲!”
蹭!
裴衡猛的起身。
靖郡王妃怀疑自己听错了,脸色大变:“郡王糊涂了不成,我怎么可能去和亲?”
可她看着靖郡王一脸凝重的脸色,心里逐渐没底气,甚至是慢慢崩溃:“不,不,这不可能。”
“父亲,是不是弄错了?母亲怎能去和亲?”裴衡冷静下来追问道。
靖郡王叹了口气:“我在议政殿,皇上亲口所说。前朝畅贵妃以身为前朝换取短暂生机,为了黎明百姓,此事已定!”
扑通!
靖郡王妃从椅子上滑倒,大半个身子栽倒在地,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这不是欺辱人么,我怎能侍二人?不,定了我和亲,是要逼死我!”
于公,她是郡王妃,为了大局去和亲代表的就是东梁的脸面,选中了她,就不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