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后眼皮一跳。
“漼家那位是个有野心的,仗着钱多,收买眼线都收买到朕眼皮底下了,她若入宫,后宫不得安宁。”东梁帝满脸嫌弃,又认真分析:“若选秀,漼家必在其中之列,漼家近日对朝廷奉献颇多,朕还不打算翻脸。”
一番解释让徐太后哑口无言。
总不能选秀撇开了漼家,选了其他秀女,这不是明晃晃地让漼家寒心么?
“还是皇上思虑周全。”徐太后叹了口气:“漼姑娘虽不似京城出身显赫,但在清河,吃穿用度说是公主待遇也不足为过。”
要不是看在漼家还有用,徐太后一天也不想忍受漼静安。
上等的茶,她看不上。
衣料也是最上等,就连刺绣也是金线银线,丝毫不知收敛。
这种人不是真蠢,就是藏拙故意为之。
“漼……”
“太后,输了。”东梁帝毫不客气地捡走了三颗棋子,面上带着温和笑意。
徐太后定睛一看,果真是输了,皱了皱眉倒也没在意,知道东梁帝嫌弃了漼静安,便不再提及,问起他的身子。
“北冥可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