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漼老夫人才睁眼,眸子里全都是决绝:“从今日起不许她再踏入漼家半步!”
她原以为靖郡王妃出嫁多年,又做了二十多年的王府主母,见识和手段都能有所长进。
今日之举,着实令她失望透顶。
漼氏再次点头。
似是想到什么,漼老夫人看向了漼氏:“刚才她说另投他人是何意?”
对此,漼氏也没有隐瞒:“今日在慈宁宫门口遇见了妹妹,太后留我和玄王妃用了午膳,妹妹她……站在廊下两个时辰有余。”
闻言漼老夫人倒吸口凉气,不禁有些后怕起来,追问:“今日在慈宁宫可曾提及静安的安排?”
漼家极富贵,根本不需要嫡出的女儿去和亲换取什么荣华富贵。
况且,漼静安也是漼老夫人的心尖尖。
她更是舍不得。
漼氏沉吟片刻,回想起在慈宁宫徐太后对玄王妃的亲昵态度,心里有几分不确定太后究竟能不能听玄王妃的劝。
“这事儿儿媳也不敢保证,但总归不是完全没法子。”
测八字的事,漼氏并未提。
她担心会有人从中作梗,反而坏事。
漼老夫人点头:“你向来有主张,朝廷现在缺银子,漼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若能破财免灾,有些银子不得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