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徐太后仍是神色淡淡,压根就没把这些事当回事。
见苏嬷嬷一脸紧张,徐太后笑她:“皇上上位多年,什么事能瞒过他,当年的事,哀家早就和他说过。文武百官就是想查,哀家也从不遮掩阻拦。”
她从来不指望徐家说她好。
十七年前就是这样。
苏嬷嬷叹了口气:“难道徐老夫人当真没有心么,您也是徐家女儿啊,她怎么会对您如此心狠?”
这事儿徐太后也想过,大概是她从小就有主见,和徐妙言会哄人不一样。
加之徐老夫人生养五个,轮到她时,本就没剩多少亲情了。
“走,去议政殿听一听。
”徐太后拢了拢身上大氅,手撑着伞,一步步朝着议政殿走去。
面色如霜,神色讥讽。
快要到议政殿时苏嬷嬷忽然问:“若徐老夫人带着徐家人是来请罪的.......”
“她不会!”
“太后......”苏嬷嬷有些坚持。
徐太后略略思考:“她若来请罪,哀家就放过徐家晚辈,一码归一码。”
苏嬷嬷松了口气,她不信一个人会这么冷漠无情,认不清形势。
小太监大老远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定睛一看是徐太后,欲要行礼却被太后制止。
她走近:“带哀家去偏殿。”
小太监弓着腰带着去往偏殿,坐下后,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首先传来的便是徐老夫人的哭声:“臣妇辛辛苦苦将她养大,姐妹之间虽有误会,但终究血浓于水,千不该万不该得势后处处针对徐家。”
一番话听的清清楚楚,苏嬷嬷叹了口气,徐家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