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狠,却又有几分良善。
说她善,对徐家又如此刻薄无情。
徐夫人点点头,她跪下了徐老夫人膝下:“母亲,咱们都错了,太后她从不在意换亲,当年的事她知道的清清楚楚,将徐家召入京城,便是清算!”
她后悔了,不该听信徐妙言的话。
更不该卷入。
“她一味的袒护书生,还敢说没有私情!”徐老夫人气愤不已:“事已过十七年,她还敢翻出来,当真以为皇上和百官能容忍她胡作非为?!”
徐家族人也好这种想法,为了个书生,要让徐家成为众矢之的。
简直荒谬!
他们各个义愤填膺,要不是碍于对方身份,只怕什么难听的话都能骂出来了。
徐夫人看着这架势,深吸口气:“若不弃车保帅,将来徐家晚辈永无出头之日......”
“胡说!东梁的江山哪是她一个妇人能随意指挥的?”
徐老夫人语气低沉,她就不信东梁帝能忍受这样一位行为不端的太后胡来!
徐老夫人继续说:“她性子一向急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亦不顾全大局,有些事也是该让皇上知晓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徐老夫人。
徐川也是沉默。
“明日我去求见皇上,亲自陈情。”徐老夫人道。
为了徐家不被迫害,徐老夫人也只能亲自揭发徐太后的过往。
“说不定看在扶持皇上的份上,皇上将她幽禁慈宁宫,不会降罪。”
徐老夫人这样想着,如此对徐太后可能就是最好的结果。
大堂内整整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