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从含香楼出来,他就后悔了。
千不该万不该和虞知宁顶撞。
更不该露富。
果真被盯上了。
“你亲自去一趟玄王府赔罪!”德妃两手插腰,对着裴昭叮嘱:“你要实在喜欢那个荣锦瑟,本宫也成全你,求皇上给你们二人赐婚!”
赐婚二字吓得裴昭脸都白了,惶恐求饶:“母妃,儿臣做错,是儿臣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对荣锦瑟多了几分可怜,恰好就被玄王妃撞见。”
“够了!”德妃懒得再听解释。
心里甚至已经责怪东梁帝为何要将裴昭过继自己膝下。
简直愚不可及!
“母妃消消气,儿臣这就去玄王府赔罪。”裴昭道。
今时今日的地位来之不易。
他岂能轻易割舍。
德妃两眼一闭,对裴昭仅剩的耐心也没了:“出去!”
裴昭灰溜溜地离开。
...
含香楼的银票被装起来送到了漼家。
整整齐齐九千两
漼氏见状脸色有些难看,叫来了漼灏,下巴扬起示意对方看看。
漼灏顺势看去,皱眉。
“这位昭王......确实难登大雅之堂。”漼氏揉着眉心,这世上怎会有这么愚蠢的人?
不懂时局,又不知道收敛。
还敢大张旗鼓地和荣锦瑟走得近。
漼氏都没法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