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不少补药,荣程姿态放低说了不少软话。
徐妙言知晓前因后果,对荣家嗤之以鼻。
“打断骨头连着筋,我徐家岂是你随随便便践踏的?”
徐妙言仰起头,看向荣程的眼神尽是鄙夷。
早就没了往日的恩爱痴恋。
荣程强忍着不适,继续耐着性子哄。
“夫妻一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我只是气糊涂了。”荣程道。
徐妙言转过身懒得看他,这么些日子她受尽苦楚,早就对荣家寒心了。
“徐家女能和亲,能封郡主,还能嫁入清河漼氏做未来主妇,将来还有可能入宫做娘娘......”
徐妙言虽不想承认今日荣家妥协道歉有太后缘故。
但事实如此,她不得不面对。
“倒是荣家,死了个白氏,连官位都没有,拿什么来求我原谅?!”
徐妙言讥讽,恨不得将荣程的面子踩在脚下。
荣程脸色渐渐阴郁,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脸上却还挤出笑。
“若要我回去,只有两个要求,一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抬回去。”
她伸出两根手指,目光凌厉的看着荣程。
对方点点头:“可以。”
徐妙言嗤笑:“让荣藏一步三叩首来广化寺,句句都是我错了,完成这两件事,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她现在最痛恨的就是荣藏和荣程。
荣程是丈夫,动不了。但荣藏那个小孽障,必须付出代价。
荣程脸色有些绷不住了:“他不过是个孩子,何必......”
小厮突然上前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荣程不可置信:“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