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虽比不上清河漼家底蕴深厚,徐家大房这一代的掌上明珠,知书达理,性情温婉,也是我的心尖尖。”
徐老夫人将徐明棠狠狠夸了一遍。
漼氏笑而不语,甚至连茶都没端起,只看一眼便觉得索然无味。
听着徐老夫人喋喋不休,她也不曾打断,只默默听着。
“夫人呢?”徐老夫人问。
话音刚落徐夫人匆匆赶来。
看见了漼氏,上前客套:“早就听说了清河漼家大夫人样貌一绝,气势不凡,今日一见果然长见识了。”
漼氏听后皮笑肉不笑:“世人谬赞罢了。”
聊了大半天,漼氏提都没提一个字徐明棠。
很快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见此
徐夫人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朝着徐老夫人看去:“我怎么瞧着漼夫人并不满意这门婚事,提也不提明棠。”
而且旨意未曾明确,她心里没底。
“闹归闹,她难道就不想徐家发扬光大,徐家好,她底气才足!”
徐老夫人不以为然,只当徐太后是清醒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等过阵子婚事成了,就把妙言接回来。”
徐老夫人一开口就恶心了一把徐夫人。
她压根就没打算接回徐妙言。
“她已经知道错了,身受重伤,吃尽苦头,也差不多了。”
徐老夫人还想着亲手做几套衣裳送入宫内,一点点补偿过去。
慢慢挽回母女之间的情分。
毕竟是她亲生的,哪能一段感情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