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不必隐瞒,今日能带走你,也是趁着荣家人还没回过神,侥幸罢了。”
徐夫人看向徐妙言的眼神里是毫不遮掩的厌恶:“中毒一个多月还不死,真当荣家人是傻子呢。”
戳破了真相,徐妙言索性也不装了:“白姨娘就是个妾,怎能与我平起平坐?她就该死,至于荣藏那个小畜生,胆小如鼠,又怎会突然去什么郊外,救了国公府嫡孙,不过是有人故意给他铺垫一层身份罢了。”
她恨得要命。
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想着要除掉白氏,还要将自己摘干净。
故此布下局。
徐夫人忽然一把掐住了徐妙言的下巴,厉声问:“所以你交给母亲的书信,是关于我的!”
当徐妙言将书信交到了徐老夫人手中时,她就猜到了,书信内容十有八九就是若活不成,必责怪她。
这口气徐夫人一忍再忍,恨不得马上就杀了徐妙言。
徐妙言当然不肯承认,一直对徐夫人赔礼道歉,就这样回到了徐家,徐老夫人看见女儿回来了,还休夫,对徐夫人顿时露出了几分满意笑容。
“母亲,妙言此番回来不能住在徐家,她要诚心悔过,去广化寺替您祈福。”徐夫人一脸坚持,不容置疑。
徐老夫人犹豫再三,还是徐妙言主动认了:“母亲,女儿愿意替你祈福,如此也能挽回些名声。”
拿整个徐家比,徐妙言自知是抵不过的,眼下这个时候实在是不愿意得罪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