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荣老夫人和荣太爷也是对着荣藏语气颇有几分不耐,呵斥了几句。
“多说无益,还是尽快彻查白夫人的死因,给孩子一个交代吧。”林国公夫人听够了一群人啰嗦个没完。
荣太爷叹了口气:“罢了,那便按照他的疑惑彻查吧。”
一群人坐下
荣藏说起疑惑:“我娘死的时候京城已连降雪七八日,雪厚来不及打扫,即便是摔在地上,也是摔进雪堆里,根本不会重伤不治而亡,我也问过大夫,可大夫说我娘是摔到了脑袋,娘封棺前,我去看过,脑袋上根本没有伤痕。”
“这又能说明什么?”徐妙言嗤一声:“你娘许是不小心摔了个内伤,府上尽力安排大夫,全力救治,还是没用,又怎么和谋害扯上关系?”
荣藏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这是我从李大夫身上搜出来的,还有母亲身边的银花在事发前经过后廊下,支开了我娘身边的两个丫鬟,才让我娘摔倒后无人发现。”
“我还从我娘嘴里发现了一些药粉末,找了大夫查验,竟是七星海棠的解药!”
“七星海棠,中毒者会在极快的时间内昏迷不醒,若不及时服用解药,便会在睡梦中死去,这也是为何我娘看似摔了一跤后却能昏迷不醒,在我娘剩下最后一口气时将解药灌下去,虽解毒但已经晚了,我娘硬生生被拖死了。”
当荣藏说出七星海棠时,徐妙言的脸色就已经有了变化。
“银花,绣嬷嬷,六枝,这三人的证词在此,是有人指使她们谋害我娘。”
他举起证词。
“你是如何得到证词的?”林国公夫人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