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连徐家都不认,骨子里便是心狠手辣,冷血之人,若被太后再捏到把柄,清河漼氏可没有第二个百万军饷作保了。”靖郡王妃心里叫苦连天,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了漼氏拿出百万银票。
结果什么事儿都没办成,成了军饷。
她不敢想象漼老夫人知晓消息后,会气成什么样。
靖郡王心口起伏,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事到如今又能如何,百万军饷换来漼家诰命夫人的位置,也算不亏。”
“郡王,太后这分明是找理由将漼氏遣调回京,若在京,漼氏岂不是任人拿捏?”
那么庞大的家产,谁不眼红?
靖郡王忽然看向了郡王妃:“先不论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结果如何,衡儿认得师傅,确实是个地道高人,占卜的每一件事都应验了。外人说是侥幸猜测出的科举名次,可三十名一个不差,又该如何解释?”
他只交出了前三甲的名单。
若交出前三十名,一个不差的话,有些太玄了。
放榜那日他亲自比对,让他如何不信?
“前方打仗,太后和皇上才会想着安顿后方,杜绝内忧外患,可现在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只能一鼓作气!”
靖郡王看过了裴礼璟后,更加确定信念,要么搏一搏,也不愿意像他那样窝窝囊囊被贬后禁足。
“皇上最依赖的就是北冥大师,没有北冥大师,皇上的身子早就撑不下去了。”
靖郡王妃眼皮一跳。
直到靖郡王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靖郡王妃皱起眉,犹豫再三还是应了。
“此次不可莽撞,还需从长计议,本王就不信,次次都被坏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