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点到为止,也不敢确定许家到底会不会参靖郡王府一本。
次日上午
下了朝的消息很快打听到。
云清第一时间说给虞知宁听:“许大人参奏了靖郡王贿赂他近百万两银子,皇上震怒,有人怀疑靖郡王私底下手脚不干净,当初黑山私矿一事,已让
靖郡王府入不敷出,今日却能下聘百万两银,着实令人奇怪。”
“许大人请罪,皇上叛他暂禁足于府上,等彻查靖郡王一案后再做定夺。”
云墨好奇道:“昨日许家还是不愿割舍的模样,怎么今日就如此清醒?”
要是许老夫人昨日有这个态度,又何必闹到御前?
虞知宁看了眼窗外,依旧是大雪纷飞,她叹了口气:“许嫔娘娘是个聪明人,昨日许老夫人入宫,大概是受了许嫔娘娘点拨。”
许家想要更上一层楼,可许家接连两代都没有优秀子嗣,此次科举,连前五十都没有一个许家人。
仰仗的还是许嫔的恩宠和许家先辈积攒家业,所以许老夫人有些操之过急了,被裴衡给忽悠了。
“还有一事。”云清眨眨眼:“荣府的白夫人昨儿晚上脚滑,从台阶上跌落,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台阶上,人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荣家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说不成了。”
虞知宁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接连几日的大雪下个不停,台阶上积雪厚重,若是摔上去,也不过是摔在厚雪上,轻则扭伤,最重也不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