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言在徐老夫人耳边低语几句,徐老夫人的怒火慢慢熄了,默许了徐妙言派人去请徐芸娘。
半个时辰后
徐芸娘没来,倒是徐芸娘的祖母徐常氏来了,也是徐老夫人的妯娌,徐常氏要称对方一句嫂嫂。
“芸娘呢?”徐老夫人质问。
徐常氏态度谦卑:“嫂嫂,芸娘日日在府上学规矩,不日就要远嫁,不宜前来,嫂嫂有什么话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生怕徐老夫人不高兴,徐常氏又添了句:“是宫里嬷嬷日日看着学规矩,就是我想见一面也难。”
搬出宫里嬷嬷,那必定是太后授意。
徐老夫人皱起眉看向了徐常氏,尤其是看着她鬓间坠着金钗,金灿灿的恍得她睁不开眼,越是看越是来气。
索性扭过头,沉声道:“太后看中芸娘,你们旁支一脉也跟着鸡犬升天,可有想过报恩?”
一句报恩,让徐常氏皱了皱眉。
“徐常氏,我和太后之间虽有误会,但毕竟是亲母女俩,这母女之间哪还有解不开的隔阂?”
“芸娘那丫头老实本分,能和亲给旁支争来荣耀,是她的福气。”
“但芸娘要不是姓徐,和亲这样的事可轮不着你们家。”
徐老夫人端起了架子,语气里还有几分对徐常氏的不屑:“你们难道就不向着报答?”
徐常氏故作不解:“弟媳愚钝,还请嫂嫂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