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荣太爷最关心的地方。
几人的视线立即盯住了徐妙言。
在回来的路上徐妙言就已经想好了,她叹:“我这一跪,太后已经消了七八分怒,只是今日手段过于激烈,让太后不满,所以皇上罚我去议政殿继续跪着,给太后找回颜面。”
“我和太后一母同胞,小时候关系最要紧,只是当年婚事上……”
说了一半停下来看向荣程。
荣程面露几分不自然,尴尬的别开眼。
“太后记怪徐家换了亲,也恼怒荣家同意了这门婚事,因此耿耿于怀。”
徐妙言扯了个嘴角,当年荣家也是有心要娶徐家嫡长女的,所以顺水推舟,只承认庚帖上的婚约是徐家嫡女即可。
荣老夫人听着心砰砰跳,自从被召见入京,她夜夜不能寐,闭上眼睛就是荣家凄惨下场。
心里无比后悔当年同意换亲。
要是没这档子事,荣家也不至于被皇族一压再压,子孙几代不出头。
荣家有荣家的苦,说不出。
“若是太后还耿耿于怀,我可以入宫去见太后。”荣程忽然说。
徐妙言立即看向了荣程,三十六七岁的荣程,肤色白皙,身材保持得姣好,一张脸虽没了年轻时的俊朗,但经过岁月沉淀,也有儒雅温和气质,比起同龄人,也算得上美男子。
“你去见太后?”荣老夫人诧异。
荣程点头:“都这么多年了,太后还是放心不下,那就只能说明解铃还须系铃人,不管太后对我如何,为了荣家,我可以忍。”
荣家和徐家都在淮北,又是世交,且两家早早就定下婚约,两人来往不少,因此见过不少次。
他想着,太后放心不下,十有八九是心里还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