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戴在了徐妙言的手腕上。
徐太后对此是一点儿都没有嫉妒和生气,反而觉得徐妙言有些可怜和可悲,只会自欺欺人。
她脸上笑意不减,端起了茶喝了两口,略皱眉就听苏嬷嬷笑着道:“还是皇上孝顺您,知道您爱喝茶,便将所有贡茶都孝敬您,这么多年也从未忤逆过您的意思,这生养多未必就是福,东梁的龙子龙孙哪个见了您不是恭恭敬敬喊一句皇祖母?”
苏嬷嬷讥笑:“至于生养,老奴记得荣大爷身边有个白姨娘,也是生养了四个孩子,两子两女,其中一个庶出冻死在了两年前冬日里,隔了一个月才被发现,那才叫一个惨呐。”
对于荣家如何宠徐妙言,徐太后心情毫无波澜,她更不羡慕徐妙言生养一堆。
她有阿宁就足够了。
“什么?荣家还有妾?”徐太后故作诧异,朝着徐妙言看去,眼神过于嘲讽让徐妙言觉得脸色火辣辣,她清了清嗓子解释:“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的,你当初做皇后时,先帝不也是后宫一堆嫔妃么?”
徐太后懒得反驳。
但对于子嗣,徐妙言也无法打击徐太后,整个东梁都知道,当年徐太后挑中了东梁帝后。
东梁帝为了报答徐太后,这么多年对徐太后敬重有加,从不忤逆。
皇子为养子,她岂能比?
但夫君,徐妙言觉得自己胜过了徐太后,至少他们夫妻恩爱了几年,比起徐太后这个寡妇,强得多。
徐太后一眼就看出了徐妙言的想法,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哀家还以为长姐替自己筹谋的婚事,能够替你挣来诰命,替儿女谋个前程,结果到头来还是卑躬屈膝求人赏脸,跟个天生奴才命有什么两样?”
“你!”徐妙言瞪大眼,呼吸不顺:“他们骨子里也有和你一样的血脉,太后,咱们姐妹何必见面就互戳伤疤?我知你对我有怨,但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