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
是裴昭的声音。
“既是母妃已赐婚给了刘家表哥,就当成全一对好姻缘吧,孙儿只是对荣姑娘略有几分欣赏,实在谈不上非娶不可。”
裴昭这几日被德妃明里暗里地敲打,加上荣锦瑟已许配婚约,又失了清白,权衡利弊,他根本就不可能为了一个荣锦瑟得罪德妃,和背负夺人妻子的骂名,更得罪了南冶。
不论哪一条,裴昭都觉得荣锦瑟不配!
“你不是说荣家嫡女不同其他姑娘,琴技高超,才貌双全的么?”徐太后高扬了声音。
裴昭立即表明立场:“皇祖母,孙儿和荣姑娘只是几面之缘,况且,孙儿现在已经看清了,孙儿根本不喜欢荣姑娘。”
一句一句的就跟刀戳在了徐妙言的心坎上,叫她面色越发难看。
苏嬷嬷斜睨了一眼徐妙言,嘴角勾起嘲讽。
里面的裴昭生怕徐太后不信,更是将荣锦瑟贬得一文不值:“孙儿后来想过了,这荣家嫡女性子浪荡,才初次见面就给孙儿赠手帕,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曲子,分明就是想要攀高枝,好好的一个姑娘却在刘家宴会上落水,十有八九就是故意的!”
“皇祖母,荣家姑娘知道孙儿定下婚约,看不上侧妃位置,才会谋求其他,心思太野,只是没想到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选错了人。”
门外的徐妙言险些要站不稳了,她引以为傲,精心培养的女儿到了裴昭嘴里却成了这般不堪。
还是专程说给自己听的。
徐妙言心口起伏的厉害,只恨不得马上冲进去找徐太后问个清楚,为何要作践荣锦瑟?
里面的辱骂,贬低越来越难听。
最后裴昭竟是要将荣锦瑟比作人人可欺的妓子。
徐妙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脚下刚刚有了动作,却被苏嬷嬷一把按住,并低声呵斥:“荣大夫人,这里是慈宁宫,坏了规矩可是要挨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