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二话不说点点头:“皇祖母所言极是,孙儿一定守口如瓶,多谢皇祖母提点。”
经过徐太后的吓唬,裴昭熄了马上娶荣锦瑟的心思。
但裴昭前脚走,徐太后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哀家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动了歪心思。”
这阵子忙,没工夫理会荣家,竟让荣家钻了个空子。
苏嬷嬷道:“昭王必定是被哄住了,这个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能坏了事啊。”
徐太后刚刚压制的怒火又一次攻上来,揉着眉心:“让德妃来一趟。”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德妃才姗姗来迟,进了内殿赶紧请安:“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
“德妃不必多礼,坐下吧。”
徐太后指了指一旁椅子,看着德妃满头大汗,面露几分好奇,德妃解释:“臣妾近日身子偶感不适,在泡药浴,因此来迟了些。”
徐太后恍然,说起了刚才裴昭来的经过,边说还不忘打量着德妃的神色,话音刚落,德妃猛地睁大眼,从椅子上滑落跪在地上:“太,太后,臣妾绝对没有教过昭王这些,此事,臣妾不知情。”
看德妃面色惨白,一副懊恼极了的模样,徐太后相信德妃是不知情的。
“你入宫也有八九年了,皇上独独将昭王过继你膝下,就是看中了德妃的母族忠心耿耿。”徐太后几句敲打,吓得德妃爬了过来:“太后,臣妾真的不知情,昭王素日里和臣妾并不亲近,只是每月初一十五来请安,并不多留,求太后明鉴。”
从德妃的语气里不难看出,对裴昭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