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半粒,拖长了时间,却叫中毒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苏嬷嬷应了。
徐太后忽然看向了苏嬷嬷:“你可觉得哀家心狠?”
被问话的苏嬷嬷愣了愣,摇头道:“老奴伺候您多年,怎会这么想,您给了李念凌好几次机会,是她不知珍惜,试图下毒药坏了和亲之局。李念凌对玄王妃也是多次陷害,更别提那位有罪的将军了,您就是即刻赐死她,也是她的福气。”
偏房内
数十个侍卫守着
李念凌早已被铁链捆住了手脚,苏嬷嬷亲自将千机引塞入李念凌口中,迫使她咽下。
手劲极大,没有半点怜惜,捏得李念凌脸颊通红,还有深深的指甲印。
“咳咳!”李念凌吃痛咳嗽。
苏嬷嬷眼看她吞了下去,才松开手,嫌恶地后退两步,一脸漠视地盯着李念凌。
“苏嬷嬷,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求求您帮着太后面前求情,父亲的事我不知情,不该迁怒与我。”李念凌慌了神,跪在了苏嬷嬷面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苏嬷嬷斜睨了眼李念凌:“太后一直都知道你每隔两年回乡祭祖,都是借机去南冶。”
轰隆一声!
脑海里仿佛闪过一道闷雷。
李念凌骤然愣住了,而后悻悻一笑:“这,这是什么意思,嬷嬷的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