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和云墨二人一左一右地搀着她。
等虞知宁站稳后,手指指向了李念凌:“臣妇要告发李将军中饱私囊,克扣军饷,运海战役贪功冒进,导致兵败,就地坑杀了两千士兵!”
清灵的声音划过上空,所有人都愣住。
“不可能!你胡说八道!”章副将梗着脖子反驳:“当年运海战役是受敌军埋伏,加之粮草短缺,又有不少将士生了风寒,才会溃败,为此李将军十分自责!”
李念凌嗤笑:“我知玄王妃不待见我,也不必编排瞎话,污蔑我父亲名声!”
“李将军忠肝义胆,怎会中饱私囊?”
“简直一派胡言!”
几个李将军的部下个个都很激动,令场面一度很混乱。
东梁帝一记眼神扫过,众人讪讪闭嘴,但脸上仍是多不服气。
只见东梁帝朝着虞知宁看去:“你继续说!”
“是!”虞知宁屈膝,继续道:“当年运海战役,总共出兵六千兵马,战于云海一处山坳内,南阳大军诱敌深入,有人劝李将军不必深追,但李将军不停劝阻执意带兵去,结果除了李将军和几个贴身心腹回来,无一人生还。”
“更巧妙的是,跟着李将军归来的那个几个心腹,在短短三个月内都死了,运海战役活下来的只有李将军一人!”
话落,几个副将面面相觑。
“既是只活一个人,你又是如何知晓的?”李念凌反问。
虞知宁沉声:“因为第一个心腹死后,其他几个心腹知道活不久,便联手写下了罪状藏匿起来,上面记录了整个战役过程!”
李念凌皱起眉。
“皇上,臣妇带来一人,此人的话或许比臣妇更有说服力。”虞知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