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夫人感觉胸口处有些闷,嗓子里翻涌出血腥味,被她咬着牙硬生生的给逼了回去,在心里却将徐太后骂了数十遍都不解气。
南宫宛宛嘴角翘起冷笑:“两日后本宫来取那二十万两银子的,若交不出,本宫不介意再送你们徐家一程!”
说罢拂袖离开。
人刚走,徐老夫人压不住嗓子里的血腥味,大口呕出,身子摇摇晃晃险些栽倒。
“祖母!”徐明棠眼疾手快扶住。
徐老夫人朝着徐川看去:“咱们带来了多少家产?”
徐川咬咬牙:“刚好二十万。”
“准备出来,送还五公主。”徐老夫人又朝着徐夫人叮嘱:“立即给妙言写信,让她快些变卖家产,将孩儿藏起来别露脸。”
徐夫人听了前半截还以为是让徐妙言准备些钱财送来,听了后半句,皱起眉头:“母亲,太后最恨的人就是妙言妹妹,她藏起来,太后这口气无处发泄,您觉得倒霉的会是谁?”
徐妙言在淮北一带,锦衣玉食。
而他们大房一家子却在京城煎熬,再去办得罪太后的事,是嫌死的不够快么?
“祖母。”徐明棠也认可母亲的说法:“大姑母再逃又能逃去哪里呢?”
这么些年徐老夫人最疼爱的就是徐妙言这个大女儿,处处贴补,可以说徐妙言的地位和嫡长子徐川是持平的。
“母亲,今时不同往日了。”徐川低声。
说话之际,孙妈妈急匆匆的推开门进来,喘着粗气:“不,不好了,皇上刚才下了两道旨意,一是召荣家老太爷入京为官,责令即日迁城上任。二是让郡王过继给了德妃娘娘,召清河漼氏大公子入京为伴。”
徐老夫人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荣家老太爷不是旁人,正是徐妙言的公爹,竟被皇上召见入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