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虞知宁只是斜睨了眼徐老夫人,连脚步都没停下,径直扬长而去。
惹的徐老夫人十分错愕,一句不懂规矩脱口而出。
说完后又后悔,整个殿内安静如鸡
徐老夫人回过头却见徐太后正低着头喝茶,她又松了口气。
殿内顿时就剩下徐家人在
徐夫人,徐明棠以及徐家大房老爷徐川至今还跪在地上,徐太后并未叫起,气氛越来越紧张。
终于
徐太后抬起头看向了徐老夫人,冷嘲道:“哀家记得当年出嫁时,老夫人亲口说过,生死不相见,怎么时隔十五年又突然想起了哀家?”
当年郾城陆家的婚事,被徐老夫人强行塞给了徐太后,徐太后甚至以死相逼,结果被徐老夫人一句忤逆不孝,冷眼旁观,当场就寒了心。
徐老夫人还放话,若徐太后不学个乖顺,就生死不见,徐家也不会给徐太后撑腰。
“这……”徐老夫人开始装糊涂:“年纪大了,从前的事有些记不清了,你如今是太后,我这个老婆子却是半只脚都踏入土里了,你又何必斤斤计较,咱们可是亲母女。”
说罢,徐老夫人开始擦眼泪,就连声音都哽咽了。
徐太后就这么神色平淡地看着徐老夫人装模作样,并未阻止,身后那几个徐家人更不敢轻易开口。
许是没人来劝,徐老夫人自觉尴尬索性就停下来了:“阿阮,你消消气,你可是为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一句阿阮让徐太后脸色唰地沉下来,已经很多年都没听过这个昵称了,从徐老夫人嘴里说出来,只觉得无比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