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着两国使臣的面,更是长脸。
万圣节持续到三更半夜才结束,百官陆陆续续退下,两位和亲皇子辞别。
再看徐太后,脸上哪还有半点醉态,眉头扬起看向了天上一轮弯月,头也不回道:“都退下,让哀家静静。”
苏嬷嬷立即将所有奴仆都带走。
不久后脚步声传来。
闻着身后淡淡的龙涎香,徐太后扬眉笑:“皇上身子如何?”
“太后不必担心,朕不碍事。”东梁帝顺着徐太后的视线朝着天上看去,夜色寂寥,微风拂过,吹在脸上柔柔的。
“太后眼光一向极好。”他说。
徐太后听着不是滋味,转身回头看向东梁帝:“皇帝以为哀家要让裴玄继你的位置?”
东梁帝听着那一句皇帝,便知徐太后生气了,立即道:“玄儿是朕看着长大的,他若能继承……”
“皇帝!”徐太后打断:“玄王固然很优秀,但皇上而立之年,别想着继不继承,最要紧的是尽快将身体调养好,或许有一日玄王会继位,但哀家希望是三十年后。”
月色下,徐太后神色认真,眼里只有担忧。
东梁帝失笑赔罪:“是朕说胡话了,太后莫气。”
夜色渐凉,徐太后看向东梁帝单薄的身子,叹了口气:“风凉了,你早些回去歇息。”
他笑笑。
回到慈宁宫已后半夜
苏嬷嬷搀着她,宫女送来了醒酒汤,徐太后喝了半碗后便放下了,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皇帝的身子若能好起来,该多好。”
“太后,皇上那般好,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苏嬷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