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无一不变了脸色。
禁卫军飞速进殿护驾。
东梁帝捂着心口,面露痛苦模样,一旁的徐太后皱起眉:“快传太医!”
众人一头雾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吐血了?
很快太医来了,诊脉后道:“太后,皇上龙体突然无故受损,大抵是邪病。”
邪病二字一出,南宫宛宛立即变了脸色。
人一直都是好好的,就在她贺寿之后才吐血的。
“敢问南冶五公主的生肖是?”徐太后朝南宫宛宛看去。
南宫宛宛眉心蹙起,果然是冲着自己而来,她委屈地看向了南冶三皇子,南冶三皇子抿了抿唇后道:“宛宛属兔。”
“竟是兔!”徐太后倒吸口凉气:“前几日钦天监还有南兮大师都给皇上算过,万圣节有四种生肖不可见面,五公主怎能明知而故犯?”
脸上的责怪不言而喻。
南宫宛宛眼皮一跳,南冶三皇子道:“我们千里迢迢是来和亲的,若是用这种借口来敷衍我们,实在是太草率了。”
徐太后叫人将东梁帝扶回偏殿,嘴上称避避邪。
人一走,徐太后才看向了南冶三皇子:“南兮大师在东梁极有盛名,他占卜的事次次灵验,从无虚假,三皇子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话说到这个份上,南冶三皇子有些不屑,南宫宛宛却道:“皇兄,我也很想会一会这位南兮大师。”
见此,南冶三皇子点了点头,弯腰坐下来。
很快南兮大师手里攥着佛珠进殿,朝着徐太后弓着腰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
“大师,左手边这位是南冶三皇子和五公主,对大师的实力有所质疑,不如大师给两位占卜一卦?”徐太后道。
南兮大师转过身看向了南冶三皇子:“三皇子子嗣丰盈,已有三子两女,一生两次坎坷,第一次是在十年前,遭人陷害丢入冷宫被困五日才被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