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孝之物全部收起来,芫荻迎上来,上下打量着:“没什么事吧?”
“没。”
芫荻松了口气,听说虞昌朗和虞元朗两兄弟争着要去守孝后,她嘴角露出讥笑:“这两个蠢货在京城不被待见,灰溜溜回去了,可惜了虞老夫人年轻时听说也是个英姿飒爽的性子,怎么就偏心成那样,落得今日下场。”
三子丧两子,晚年还要被所有子孙后代嫌弃。
虞知宁唏嘘不已。
她敢对二房和三房下手,对虞老夫人保留,全都是看在父亲的份上,担心会父女有嫌隙。
今日后,她心结解。
“还有一事要同你说。”芫荻悄悄在虞知宁耳边低语:“唐家那位大公子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虞知宁诧异。
芫荻叹:“今儿早上才被发现的,失足溺毙在河里,飘上来才被路过的丫鬟看见了。”
唐鹤溺毙,倒是令她意外。
可冥冥之中又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唐鹤一向谨小慎微,怎会失足落水?
而且唐鹤惜命得很,即便受打击,但他一心想要超越唐昀,心愿未成是肯定会隐忍负重等待时机。
莫不是唐鹤知道太多,被人灭口?
很快此事就有了眉目
下午流萤郡主来探望她,主动提及了此事:“母亲这么多年对唐家确有偏袒,都是看在父亲的份上。柳姨娘和父亲是亲兄妹,依照父亲的家世是完全够不上母亲的,但母亲却偏偏看上了父亲。”
说到这流萤郡主脸色一红:“说来不怕你笑话,父亲年轻时确有一张好皮囊,文采也好,不畏权贵,参加科举时被母亲榜下捉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