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了所有奴仆,谭谦的第一句话便是:“我夫人的尸首一个时辰前被送回来。”
“什么?”靖郡王和裴衡均是一愣。
谭谦面色灰白看向裴衡:“世子当真觉得这是巧合吗?”
裴衡攥紧指尖:“是裴玄和虞知宁!”
“又是他们二人,简直无法无天!”靖郡王气急败坏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里越来越慌张:“不日你们两个就要出征,主帅十有八九就是虞正南,虞观澜中毒未清,他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谭谦又道:“今儿一早裴玄从晏家带走了北辛六公主还有那个侍卫,据说,那个侍卫昨夜中毒已解。”
裴衡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他确实写信提醒过北冥嫣,和亲是个陷阱,要她务必将眀彦带在身边,并且献上了一副药方,拿捏眀彦才能确保北冥嫣在东梁的底气。
北冥嫣也确实照做,给眀彦服了毒。
至于解药,裴衡是知道药方的。
本以为拿捏眀彦可以让虞知宁和虞国公妥协,谁料虞国公竟反口错认自己身份。
时局不明朗,裴衡也没着急解释。
“世子,虞观澜要是死了,凭借虞正南的性子,你我二人是回不来京城的。”谭谦道。
裴衡扬眉:“虞观澜即便不死,虞正南依旧不会饶了咱们。”
虞家二房就是例子。
虞正南可有半点留情面?
谭家死了两人,淑太妃被召入宫,裴衡和谭谦即将上战场,怎么看都是被动,毫无反击之力。
“说来说去都是皇上糊涂,放着亲生儿子不亲近,偏宠裴玄那个混账!”靖郡王有些气不过。
明明之前一直都是靖郡王府力压所有王府,裴衡也是最受宠的那个,怎么偏偏从虞家入京后,一切都变了?
裴衡自己也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