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谭家后,虞知宁朝着侍卫吩咐:“将舅母谭大夫人抓起来,以舅母之名给谭时龄送个消息,我不希望她活着回来!”
“是!”
虞知宁看了眼外头天色,恰好云墨归来,她便让厨房做了点心交给云墨,再叮嘱几句话。
云墨一脸正色点头。
安排完这一切,已临近傍晚。
用过晚膳后闲来无事坐在书桌旁抄写经书,努力让自己静下心,待一篇抄写完,云墨归来。
虞知宁赶忙放下笔:“如何?”
“回世子妃话,奴婢将您的话带到,太后说此事她自有分寸,让您务必要休养好身子,这几日莫要出门。”
太后这般吩咐倒是让虞知宁心生警惕,莫非又要出事了?
两日后
晏畅迎娶北冥嫣,拜过天地后送入洞房,晏畅突然暴毙身亡,晏家当即封锁了院子。
北冥嫣身披嫁衣站在新房内,脸色铁青,面对晏夫人的哭诉,她冷声道:“本宫怎会下毒谋害新婚丈夫?”
“畅儿出门迎亲时还好好的,怎会突然就中毒?今日你若不给个交代,我晏家决不罢休!”晏夫人赤红双眼,恨不得要将北冥嫣给活刮了。
北冥嫣抿了抿唇,她自己都解释不明白。
好端端的怎么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