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夫人瞬间觉得眼前一黑。
倒不如在意裴璃的嫁妆少,而是从这门婚事定下开始,唐老夫人就有意无意地对外宣称裴璃的嫁妆一定很丰厚。
甚至拿裴璃这个王府嫡女跟国公府嫡女虞知宁作对比。
就连今日喜宴上,唐老夫人也是不忘吹嘘。
因此,大家也很好奇裴璃出嫁的风光场面,以及那些丰厚嫁妆开开眼,所以对新娘子的嫁妆就多留关注。
若非如此,未必有人这么快就发现了。
一想到宾客们的嘲笑,唐老夫人只觉得脸色火辣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恼羞成怒道:“裴璃呢?”
柳姨娘朝着新房方向看去。
这时唐鹤走了过来,脸色同样不太好,朝着唐老夫人拱手:“祖母。”
“嫁妆的事你也知道?”唐老夫人怒问。
唐鹤点头:“花轿出门时才看见,事已至此,祖母息怒。”
“如何息怒?我这张老脸都被丢尽了,为了你娶亲,府上付出了多少?风风光光一场婚礼却被裴璃给毁了,婚前就顶着骂名,看在王府嫡女的份上一再包容!”唐老夫人气得不轻,一巴掌挥在了唐鹤脸上:“这就是你费尽心思要娶进门的媳妇?”
这一巴掌力道不轻,唐鹤的脸上当时就落下了巴掌印。
他垂眸摸了摸脸。
“老夫人消消气,这事儿怪不得鹤儿,是璟王府戏耍了咱们。”柳姨娘心疼地拦在了唐鹤面前,一股脑地将责任全都推给了裴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