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怎么好端端地来找我?”裴玄吊儿郎当地弯着腰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握在手心。
杨宗环顾一圈。
裴玄一记眼神,侍卫退下。
私下无人时,杨宗从一旁的衣袖中掏出半块铁牌放在桌子上:“求世子帮淑妃渡过一劫,洗清杨家陷害许贵妃小产一事,日后杨家必定鞍前马后,替世子效劳。”
许贵妃小产也有些日子了,可东梁帝并未继续追查,不咸不淡地吊着,反倒是让杨家心里忐忑不安。
直到念凌郡主回来,这案子竟交给了郡主。
裴玄瞥了眼桌子上的铁牌,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冷笑:“是李念凌让你来找我的?”
杨宗点头。
确实是李念凌指引他来找裴玄。
思来想去不就是图谋他手上的那点儿权?
裴玄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了茶盏,眸色微暗,却叫人分不清他神色。
气氛僵持
忽然清脆的砰砰敲门声响起。
“大人!”
是杨宗身边侍卫,杨宗起身去开门,侍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杨宗立即皱起眉。
这时平安也进来,拱手回禀:“世子,今日念凌郡主审问的那两个宫女撞墙自尽了,临死前写下血书,一口咬定就是杨淑妃和黛贵人合谋陷害许贵妃。”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杨宗脸色僵硬。
裴玄将手中茶盏放在桌子上,倏然站起身,嘴角翘起三分笑意:“杨大人,李念凌这是把人证给逼死了,这事儿本世子可不敢随意插手了。”
杨宗也没有想到李念凌信誓旦旦地说要给杨家翻案,洗脱淑妃嫌疑,他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