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虞昌朗,虞元朗两个野种,无人照拂,宛若乞丐,随意被人欺凌。
”虞知宁一字一句,眼看着虞正清的愤怒变成了怨恨:“阿宁,他们不是野种,你怎能随意污蔑?”
“我当然知道不是野种,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祖母也知道了此事,不仅不会庇佑,反而日日叫人去打他们两个。”
虞知宁脸上挂着温和笑容,说出的话确实让虞正清激动发狂:“虞知宁!你好歹毒!”
他越是激动,狂躁。
她就越是淡定。
大房越是幸福,虞正清越是接受不了。
可她偏偏要让虞正清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虞知宁慢慢地带上帷帽:“看在大房喜事连连的份上,我不会杀了你。”
虞正清眼看着虞知宁要走,立马急了:“阿宁,阿宁,我是你二叔啊,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怎能这么心狠?”
“阿宁,你别走。”
“阿宁!”
“虞知宁,你这个小贱……啊!”
烙铁落在了嘴上,滋滋冒着白烟,血顺着流淌,将惨叫声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裴玄扶住了虞知宁:“解气吗?”
虞知宁点头又摇头:“解气,打了这么久,没一点儿有用的消息,看来许多事他还不知道,留着一条命别杀了。”
她偏要让他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