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郡王府门前已经站了许多百姓,有些人指指点点。
虞正南就坐在马背上,面露凝重之色。
“虞国公,这肯定是个误会,衡儿怎会是你的儿子?”靖郡王道。
虞正南却对着靖郡王冷声说:“我儿观澜左边膝盖有一处月牙弯弯的胎记,后腰处还有梅花式样的红痕,右腿根部还有火烧云式样的痕迹,那是出身时不小心被红烛烫伤留下的。”
三个地方,说得靖郡王面色微变,冷静下来后又质问:“虞国公,衡儿可是比虞观澜大一岁,怎么可能冒充得了?”
“是啊,虞国公是不是弄错了?”
“满月的孩子怎么能冒充一岁的孩子?”
虞正南冷嗤:“靖郡王世子四岁那年高烧不退,郡王妃带着世子去寺里祈福,几日后忽然病就好了。四岁和五岁的孩子差距就未必那么明显了。”
“虞国公你这是何意?”
“靖郡王府抱走了我儿观澜,收养在庄子上,四岁之前的郡王世子并非我儿,四岁后的那个也就是如今的裴衡才是观澜!”虞正南解释。
靖郡王一听险些就要气炸了,强行保持了理智:“这不是胡闹么,仅凭你几句话就说本王养了近十八年的儿子是你的?虞国公,你的儿子不是前几日才找回来么,可是当众滴血验亲的。”
虞正南不急不慌地解释:“观朗确实是我儿,当初夫人所生的是三胞胎,观澜和观朗是亲兄弟,两人皆是早产,同被柳嬷嬷带去埋,观澜哭了出来,才被你郡王府的奴仆夺走,也因此观朗被随意地放在地上,柳嬷嬷去追时,观朗醒来被路过的方家夫妇救了,如今我府上的是观朗。”
听着对方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靖郡王差点儿要指着虞正南的鼻尖骂出来。
一句三胞胎太膈应人了。
“靖郡王,我本不想将此事闹大,但认子心切,还请裴衡出来一趟,说不定我们真的是父子。”虞正南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