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看书。”
迈入内门,徐太后见她来放下手中书:“可是出什么事儿?”
虞知宁弯着腰坐在了徐太后身边小凳子上,握住了徐太后的手,见四下无人才敢喊一声娘亲。
“唐大公子昨儿在外掉下一枚香囊,香囊上还有云宛二字。”虞知宁是万万没有想到唐鹤居然这么卑鄙无耻,抢先一步败坏了霍云宛的名声。
赐婚一事迫在眉睫,等不及了。
徐太后扬起长眉摸了摸虞知宁的脸:“这有什么难的,过几日哀家举办一场赏花宴,让那位霍姑娘入宫,再找个理由赐婚便是。”
“那这几日会不会有幺蛾子?”
徐太后摸着她乌黑秀发:“晚些时候皇上来看望哀家,找个理由将那位庶长子打发出京一阵子。”
虞知宁投入徐太后怀中:“多谢娘亲。”
“那位霍姑娘帮你解围,这是她的善因。霍家一门忠烈,岂能被一个庶长子给算计了?哀家眼里也揉不得沙子。至于唐昀,哀家打听过了品性不错,促成这门婚事,他最感激的人便是你,这人情将来是要还的。”
举手之劳的赐婚,可以帮虞知宁拉拢霍,唐两家,徐太后自然乐意。
跟在徐太后身边,她心里极有底气。
二人说着话外头传来请安声。
“奴婢给皇上请安。”
话音刚落,门推开一抹明黄色身影走了进来,身姿修长一张不怒自威的脸上染起三分笑意,温和道:“长宁郡主来了。”
虞知宁屈膝:“给皇上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