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用过早膳后,云清才开始说事:“三老爷和三姑娘都下葬了,三公子也从天府书院退了学,老夫人醒来还在二房住着,虞昌朗倒是日日在跟前侍奉。【阅读爱好者首选:】”
虞知宁了然一笑,孝顺虞老夫人,减少存在感也能挽回一点点名声,虞昌朗也是要考科举的,大概是等着机会翻身吧。
她捧着茶浅浅喝了两口,又听云清说:“还有一事,是今儿上午才传出来的。”
“昨儿晚上唐家大公子在春风楼掉下一枚香囊,香囊上绣着云宛二字。”
啪嗒!
茶盏重重地放回桌子上,发出哐当的声音,她眉心染上一抹火苗:“竟有此事,倒是我小觑了这位唐大公子的手段了。”
“这事儿四姑娘那边也颇有微词。”云清道。
裴璃一直都在关注唐家的一举一动,云宛二字提醒了裴璃,那日的玉佩就是霍云宛的。
这会儿就在前院闹腾呢。
“少夫人,太妃请您过去一趟。”丫鬟来请。
虞知宁心口起伏,一大早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撑起了雨伞疾步往外走,走到了二门口时脚步忽地停了下来,朝着云清问:“只有云宛二字?”
云清点头:“确实是。”
于是虞知宁朝着云清低语几句:“去云宛姐姐那要几幅她亲手绣的手帕,或是香囊,再去弄个唐鹤的贴身之物来。”
叮嘱几句,云清立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