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昀听不下去了:“区区庶子也敢肖想霍家独女,谁给你的脸?还敢刁难我母亲替你丢人现眼!”
庶子二字就是唐鹤心中的一根刺,乍一听瞬间变了脸色。
一旁的唐大人怒目横眉看向唐昀,唐昀嗤笑:“父亲还想明日早朝被人弹劾宠妾灭妻,逼原配发妻强行求娶霍家独女?”
“闭嘴!”唐大人怒喝,极失望地看向了唐夫人:“鹤儿也喊你一声母亲,你身为主母本就该替孩子们考虑,罢了,鹤儿的婚事我自有主张。”
一句话再次贬低了唐夫人。
唐夫人脸色煞白,又似是早就习以为常,拉着唐昀离开了。
回到院子里唐夫人要给唐昀上药,却被唐昀拒绝:“区区小伤不碍事。”
随后唐夫人说起了今日在璟王府的经过,唐昀心中了然,眉心微动对着唐夫人说:“这两日吃不好睡不好,总是梦魇,被人钻了空子。”
唐夫人一听就有些着急了,连忙追问是不是病了,摸了摸唐昀的脑门,确定无碍后,便道:“明日我去一趟寺里替你祈福。”
唐昀应了。
打发了唐夫人离开后,唐昀的脸色阴沉下来,侍卫问:“公子为何不告诉夫人实话呢。”
“母亲胆小,多说无益。”唐昀摇头,颇有些无奈。
他不是裴玄,有皇上和太后撑腰。
压在他肩上的是不孝之名,他不能不顾及母亲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