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正清吃痛脸色煞白,还未回过神时又被打了一鞭,鞭鞭见血,他受不住开口道:“阿宁从未和裴衡有过来往,即便是有,也是小时候。”
一语落。
裴玄斜睨了一眼裴衡:“蠢货!”
铁链打开,他扬长而去。
又一次感受到了被羞辱,裴衡被气得心口起伏。
虞正清则是被解绑扔回了牢房,才两鞭,他就有些吃不消了,出了皮外伤外内里更是火热煎熬,宛若被万千只蚂蚁啃咬,嗓子更是突然发不出一个字来。
裴衡失望至极地瞥了眼虞正清,愤愤离去。
出了牢房
长林拱手:“世子,属下已经给虞正清服下蛊毒,每三日就要服一次解药,他若离开牢房,必死无疑!”
这也是裴玄今日来牢房的目的。
遇见裴衡,属实意外。
“做得不错。”裴玄满意点头。
再回璟王府时已是天黑,裴玄什么都没说,虞知宁也不曾多问。
一转眼又过了几日
三房提交证据证实了虞正清刚出牢房时就从一位道士手中买过寒星草,更添一份罪证。
除此之外,虞紫澜因失去父亲太过伤心,回屋路上晕了过去,冻死在雪地里。
三房再办丧。
虞知宁知晓后倒是不意外,从她怂恿虞紫澜报官开始,她就必须死!
这样的人留下终有一日会反咬一口。
此次,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