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贪墨十七万两银子,总该有个说法……”
虞知宁说来说去就是不肯相信这银子是璟王拿的,管家一听说要报官,不停地磕头:“世子妃,您真的冤枉老奴了,银子确确实实就是王爷拿的,账房还有王爷支走银票的记录。”
于是,虞知宁看向了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哪见过这种阵仗,又知世子妃不好糊弄,事情又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和盘托出了。
“确,确实是王爷拿走的。”
账房先生又拿出另外一本账本,上面清楚记录璟王哪一年哪一月支出了多少。
其中最大的一笔就是林杨氏买宅子,花了三万多两,治病买补品又花了一万多。
还有林方氏也安置的宅子,两万多。
其他亲戚,一万,五千不等。
以及派人给封地送去了三万两银子。
看上面的时间全都是在这个月发生的事。
“既是王爷拿的,那就没什么话可说了。”璟王妃清了清嗓子打圆场,摆摆手,要让所有人都散了。
可虞知宁又怎会让她糊弄过去?
手提着账本叹了口气:“王妃,你管家也有些日子了,账本交给我的时候但凡说一句账不对,我也不会将此事闹大。”
璟王妃停下脚步,拧紧了眉看她。
“你若是心里有气,对王爷不满,也不该借着我的手将此事闹大,让我险些误会了王爷。”
有些话她主动提及,日后璟王妃也赖不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