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慕轻琢瞪了眼云清,昨日就是被眼前的婢女给扔出去了。
此女武功高强,绝非等闲。
“长嫂,轻琢确实是落下了病根,并非有意。”裴凌拽着慕轻琢的衣袖往后退了退,神色警告。
虞知宁也懒得计较,将赠礼,一枚芙蓉花开玉簪,放在了桌子上,她起身对着璟王道:“王爷,我还有些事先告辞了。”
说罢,人转身离开。
慕轻琢瞪大眼,没想到虞知宁在璟王面前也敢如此放肆,说走就走?
璟王什么都没说拂袖而去。
林家几个长辈亦是找了借口匆匆离开了。
主座的璟王妃越发看不上慕轻琢的轻佻浮躁,脸色阴沉的厉害:“看来,我昨夜劝诫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母……母亲?”
“来人,带二少夫人去祠堂好好反省思过,今日跟着二少夫人的两个丫鬟,未曾劝诫主子,即刻发卖!”
慕轻琢懵了:“母亲,就因为敬茶何至于如此?”
她不过是想给虞知宁点儿脸色看看罢了。
璟王妃耐心全无:“还愣着做什么,带走!”
没等到半个时辰
一个消息传入璟王府
裴玄查案在郊外遇见了慕副将,纵马飞驰,险些将慕副将撞上,若非躲避及时。
只怕已经成了马蹄下亡魂。
“他,他怎么敢的?”璟王妃听闻后气得捂着心口:“当真是一点儿亏不肯吃。”
消息传来时裴凌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