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否认。
“那为何你要劝不宜成婚?”谭谦再问。
“我早就说过裴衡心里只有虞沁楚,娶表姐只是堵住悠悠之口,想要拉拢……”
提到拉拢,谭谦语重心长地问:“那你呢,可想替裴玄拉拢谭家?阿宁,你小时候舅舅也曾抱过你,你母亲逝去,舅舅也很痛心,也不是每个人都是你的仇人,你大可不必浑身是刺。【古风佳作推荐:】”
听到这些话,仿佛是给了虞知宁一个巴掌,提醒她,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是每个人站在亲情面前都能理智选择。
舅舅终究是舅舅,而非父亲。
虞知宁笑了:“舅舅,若是我话说得再直白些,舅舅真的能劝表姐不嫁裴衡吗?”
谭谦蹙眉。
“舅舅,表姐拿着书信当众污蔑,女儿家的名声极重要,她可曾想过我若解释不清,会有什么下场?”
她站起身:“正是因为看在谭家是母亲娘家份上,我对舅母和表姐一而再的忍让。”
“母亲待我好,外祖母待我好,这些我都记着,孝敬外祖母是我代替母亲尽一份力。”
有些事她不想戳穿,还想保留三分颜面。
谭谦错愕看她:“阿宁……”
“舅舅,京城离麟州不到半天的路程而已。”虞知宁把话说开了,心里也舒坦不少。
这些年她在麟州,谭谦一次都没有来过,哪怕是让下属来一趟,虞家人多少也会有些忌惮。
若想照拂,怎么都有法子。
她也没恨过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