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锦盒,果然是裴衡的喜服。
只是喜服上沾着不少血。
“衡儿!”靖王妃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划破的地方,激动的险些昏死过去。
淑太妃脸色铁青:“去,去备马车,我要入宫!!”
……
璟王府
一直等着消息的璟王妃等人终于打听到了消息,尤其是听说裴玄当着谭时龄的面对裴衡动了刑。
“靖王世子妃从牢房出来的时候跌坐在外头好一会儿,站都站不起来,脸色煞白,是被丫鬟扶上马车的。”
“没多久淑太妃就入宫去了。”
听着禀报,璟王妃庆幸自己没有乱说话。
“这,这玄哥儿胆子也太大了,怎就敢对靖王世子动手?”林方氏话都说不全了。
璟王妃看向丫鬟:“那世子呢?”
丫鬟支支吾吾。
“是不是闯了祸躲起来了?”林方氏问。
丫鬟摇头:“不,不是,世子去给世子妃买摘星楼的点心去了。”
一听这话林方氏嘴角抽搐的厉害,似是想到了什么,对着璟王妃说:“我这两日在外头看了间宅子,这两日简单收拾一下就搬出去。”
这会儿林方氏对裴玄的嚣张跋扈感到害怕,璟王府如今看来就是个是非之地,不宜多留。
其余亲戚也纷纷请辞。
璟王妃再三挽留,几人都是推辞,执意要走。
璟王回府时听说了此事,当场气的暴跳如雷:“这孽子是不是疯了,竟动刑了,怪不得本王看见淑太妃入宫时脸色不对劲,原是因为这件事,皇上才宠他几日就得意忘形了?皇上最讨厌的便是兄弟相残,落井下石,等着瞧吧,他好日子也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