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还不等淑太妃高兴,又听靖王妃说:“半个时辰前裴玄带兵将衡儿给带走了,搅散了这场喜宴。”
淑太妃闻言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你,你说什么”
靖王妃将原委说了一遍,还有这阵子靖王府待遇,淑太妃一下子接受不了太多,眼前发黑再次晕了过去。
“母亲!”靖王妃惊呼,派人去请大夫。
很快大夫就来了,又是施针又是掐,终于让淑太妃睁开眼皮。
淑太妃撑着身子坐起来,嘴里大骂裴玄是个混账东西,又道:“一定是故意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了这么个时辰,存心要恶心人。”
说到这靖王妃心里不禁埋怨起淑太妃,一个月前要不是淑太妃在虞国公府的出嫁宴上闹,裴玄又怎会专程等今日,丝毫不给面子地带走了裴衡
“皇上真是老糊涂了,纵这这么个混账闹事。”淑太妃不敢想今日多少世家看了靖王府的笑话!
…
新房
等了很久也没等新郎官来,谭时龄有些坐不住了,喊来贴身丫鬟去打探。
“世子妃别等了,世子今夜都回不来了。”丫鬟道。
闻言谭时龄一把掀开了红盖头,一张娇俏容颜下盛满了怒火:“什么叫世子今夜都不回来了世子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