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敢说,虞知宁敢。
徐太后听着嘴角翘起笑容,冲着虞知宁招招手:“来哀家身边坐。”
虞知宁也不推辞站起身,来到了徐太后身边。
“璟世子妃。”黛贵人咬牙切齿:“我未曾得罪过你,你为何要针对我,你没有生养过孩子,怎能体会骨肉离别之苦”
虞知宁噗嗤一声笑了:“庆郡王只是搬去了宫外府邸,又不是去了封地,若是想见日日都可以入宫拜见黛贵人。”
“你!”黛贵人语噎。
徐太后却抓着虞知宁的手,叹了口气:“也不怪皇帝将庆郡王分出去,瞧瞧这小家子气的做派,着实令人厌烦,庆郡王都十三岁了,还搂着不放……”
此言一出引来讥笑不断。
众人这才恍过神,都十三岁了还眼巴巴搂着,确实不多见。
明明是分出宫又不是生离死别,却摆出这幅可怜模样,也不怪太后讨厌,确实是上不得台面。
“太后……”黛贵人吸了吸鼻子,委屈磕头,仍是一口一个大皇子的喊;“太后,不论大皇子多大都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不懂京城规矩,臣妾是担心大皇子会闯祸受委屈,才会放心不下。”
徐太后耐心耗尽,冷笑一声:“放肆!庆郡王是皇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指责皇子”
一声呵斥
黛贵人吓得哭都停住了,眼巴巴的看向了太后:“臣妾知错。”
外头东梁帝已经完成了上玉谍的流程,带着百官赶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东梁帝的脸色尤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