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后被东梁帝的话惊得眼皮一跳:“他可是你亲儿子。”
“在朕心中,江山稳固百姓安居乐业最为重要,朕已派人查过母子俩的轨迹,和靖王府来往密切,他若上位未必压得住靖王府,说不定最后还是替他人做嫁衣。”
东梁帝从见裴昭的第一眼起,就没指望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
“一个闲散王爷,锦衣玉食,足矣。”
正说着迎面走来的是靖王和裴衡,二人屈膝行礼,东梁帝摆摆手:“不必多礼。”
刚才大老远的靖王就看见东梁帝和太后之间在谈论什么,根本就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
就像压根没有被影响。
靖王心里不信,嘴上笑说:“皇兄双喜临门,膝下有长子,再过个两三年说不定就当祖父了。”
东梁帝看向了裴衡反问道:“朕记得还有不足半个月衡儿就要大婚了”
话题转到裴衡身上,裴衡拱手作揖点头:“回皇伯伯,确实快了。”
“那淑太妃如何”
“祖母她……还在昏迷。”
东梁帝听后叹了口气,派人去召京兆尹来,问起了虞家二房那日的刺杀案可有进展。
京兆尹回禀道:“回皇上,微臣追查至今确有几个可疑之人。”
“哀家听说这事儿和璟王和璟世子有关”徐太后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