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世子昨日在天香楼出言冒犯,刚才是向我赔罪罢了。”虞知宁抬眸看了眼天色,神色淡然道:“时候不早了,告辞。”
望着虞知宁的背影,裴昭忽然道:“三日后宫里替我举办认亲宴,嫂嫂记得来。”
对方没给理会。
裴衡瞥向裴昭:“你怎么来了?”
“刚巧路过。”裴昭耸耸肩:“父皇下令册封了我母亲,只是个贵人位份,和预期相差甚远,可是有什么顾虑?”
“十三年不见总要培养一阵子感情,急什么。”
裴昭蹙眉:“母妃养我不易,我又是唯一皇子,倘若不能让母妃享福,我回来又有什么意思?”
听这话裴衡沉声道:“这不难,我回去会劝几位大臣上奏劝皇上,母以子贵晋升妃位也是应该的。”
听到满意的答案后,裴昭脸上多了几分笑,转手拍了拍裴衡的肩:“那我就等候王兄佳音了。”
短短一天的时间,裴昭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没了从前对他的唯唯诺诺奉承,语气里也多了几分狂妄跟得意。
想想也是,唯一的皇子身份足够他有资本炫耀了。
…
回到璟王府时天色刚黑
往芳菲阁去的路上隐约听见了阵阵欢快笑声,红烛道:“下午就设宴了,好些个亲戚都在。”
虞知宁想起昨儿璟王妃嘴角控制不住的笑容,大抵也知道这帮人在庆祝什么。
“随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