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院内,各自赤手空拳对打起来。
经过一番试探后虞正南收了手,瞥向了裴玄,外人都说是个吃喝嫖赌样样齐全的纨绔子弟。
可今日后,虞正南却觉得眼前人根本不像传闻那般顽劣不堪。
四下无人时他沉声问:“世子文武双全,相貌堂堂,身份尊贵,娶京城多少贵女都可,也未必非阿宁不可,再说一桩打赌输了的姻缘,没什么感情,实在不必要牵强。”
裴玄摇头:“国公爷误会了,郡主及笄我并非路过,而是专程去的。得知要抛绣球招亲,我即刻加急回京求皇祖母赐婚。”
这么一说,虞正南惊愕:“一夜之间来回几麟州和京城?”
“是。”
“为何?”
“在下心仪郡主,非卿不娶。”
听到这话虞正南没好气瞪了一眼裴玄:“浑说什么话,莫要坏了阿宁名声。”
裴玄解释:“国公爷误会了,是几年前我见过郡主,只是那时郡主有婚约在身,不便打搅。去麟州本是庆贺送及笄礼,却不曾想刚好裴衡那厮改娶,在下欣喜若狂,能与郡主定下婚约是在下之幸。”
一番话说得虞正南怒气全无。
在那个时候,阿宁进退两难,让裴玄捡了个便宜,但裴玄对外也只字不提这些有损阿宁的话。
他还听从自从两个人定下婚约后,裴玄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彬彬有礼,进退有度,从前的那些莺莺燕燕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