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妃说着又哭了起来,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这些年王爷可是对琢儿十分喜爱的,昨夜跟着担心了一夜……”
虞知宁没有半点同情。
真要上吊,大半夜的早就一命呜呼了,怎会这么巧被丫鬟救了,而且还闹得满城皆知。
“不知慕姑娘现在怎么样?”虞知宁面上也是一副关心模样。
璟王妃叹了口气:“人还昏迷着,不过太医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瞧,人没死。
她扬眉看向了璟王妃:“不知王妃今日来,是希望我做些什么呢?”
“郡主,这事儿和你没关系,你不必内疚。”璟王妃摇摇头,语气里还有几分哽咽:“你别把这事儿放心上,接下来不管流言蜚语多难听,你也不必理会,我私底下会劝劝琢儿的。”
看,多大度,任谁听了都会夸赞璟王妃是个善解人意的。
可璟王妃都上门了,虞知宁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做,不出意外肯定要背负一个
冷漠无情,破坏婚约的坏名声。
再说裴玄,明知有了婚约还要接绣球,若退婚肯定要得罪虞国公府,得罪太后。
若不退婚就要背负出尔反尔,逼死人的名声。
不论怎么做都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