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后笑了,视线落在了宋氏和虞沁楚身上,宋氏手指着虞知宁:“阿宁,你怎能当着太后面前说谎呢,璟世子若抢绣球,谁敢争?”
事到如今,宋氏还没有看明白局势,仍旧将黑锅扣在虞知宁身上,殊不知越是如此,太后越生气。
一开始,太后根本没有打算追究。
可裴衡竟跑出来夸赞虞沁楚。
从赐婚那日起,徐太后就有一口怒火窝在心头,今日这帮人作死的撞上来,徐太后也只好问责到底了。
“那日上门提亲的媒婆在何处?”徐太后忽然问。
裴衡瞳孔一缩:“皇祖母,今日给虞国公府接风洗尘,时候不早了,此事,不如容后再议?”
“皇祖母!”
一道慵懒声音袭来,裴玄姗姗来迟,一袭锦袍头戴玉冠,身形修长,一张脸却是极好看。
“孙儿来晚了。”
看见裴玄,徐太后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又被你皇伯伯扣下了?”
裴玄苦着脸往前走,乍一看虞知宁,摸了摸鼻尖:“这不是长宁郡主么,怎么跪下了,皇祖母,郡主犯了什么错?”
徐太后不应反问:“哀家问你,你去麟州作甚,又为何求旨娶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