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菘蓝一一看了,看得还很认真。
一边看一边点头。
谷云阙心中欣喜,看样子白前辈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正当他想要趁机再提蛊种的事情,白菘蓝却看向他,问道:“从视频和令牌来看,巫灵的确有亲传的徒子徒孙,但你又怎么证明,这张身份证是你的?这视频里的人,是你?”
谷云阙被问得都要怀疑人生了。
他指着自己的脸说道:“白前辈,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跟身份证上和视频里的这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这天底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多了去了。”白菘蓝说道,“更何况我听说你们蛊师可以利用蛊术来易容,谁知道你是不是照着真正的谷云阙的脸易容成这样,想骗巫灵的蛊种的?”
谷云阙再次词穷。
他被白菘蓝怼得哑口无言。
证明自己是自己,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不过很快,谷云阙又想到了什么,更加压低声音说道:“我们这一门蛊师,入门的时候,身上都会烙一块师门特有的印记,这种印记是做不了假的,我师父的在手臂上,我师姑的在脖子上,我的在左腰……”
谷云阙又将他师父、师姑身上的烙印翻出来给白菘蓝看。
白菘蓝便要看看谷云阙左腰上的烙印。
茶馆大堂里人来人往,谷云阙只能现开了一个包间,关上包间门,他掀起衣摆,将左腰的烙印露出来。
那块烙印有些靠下,但很鲜明。
可偏偏白菘蓝说看不清,非得凑近了伸手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