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怀着孕呢,需要多休息。
但这事儿黎青缨一直放在心上,接下来几天她一直关注着白菘蓝那边的动静,等一个结果,看看是不是正如小九所说,第五天缓冲期满,白菘蓝会将蛊种还给谷云阙。
当然,黎青缨私下里也调查了一下谷云阙的身份。
谷云阙来自湘西,的确算是巫灵的徒孙,这少年颇得了一些真传,据说下蛊、解蛊的手段在年轻一辈中算是佼佼者了。
可让黎青缨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还没到第五天,白菘蓝那边就出事了。
那天一大早,小九还没起床,白京墨就来了。
白京墨平时很忙的,他如今在医学上的造诣,在整个华夏都是出了名的。
平时不仅要待在省人医忙,动不动还要出差,借调到别的医院会诊啊、做讲坛啊等等,有时候几个月才能回五福镇一次。
这次他是匆匆请假赶回来的。
白家医馆的员工打电话跟他说,白菘蓝好像被人掳走了。
黎青缨听白京墨这么说,根本不相信:“京墨啊,你是不是忙糊涂了?菘蓝那么高的修为,一手扎针的本事,这世上能有几个人悄无声息地将她从白家医馆里掳走?”
“怪就怪在这里。”白京墨懊恼道,“我具体询问了员工,从他们说的情况来看,我家仙家好像是……好像是被人勾了魂儿,勾出去的……”
“勾?”
黎青缨感觉自己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很难想象出白京墨描述的这个场面。
这个时候,小九从房间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