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风平浪静。
小九和黎青缨守阴当行,在那边弄纸扎品,白菘蓝则坐在一边看医书。
越是临近午夜0点,白菘蓝就越是坐立难安。
医书拿在手里,大半个小时都没翻动一页,时不时地抬眼看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
“时间到了!”
钟声刚停,白菘蓝就猛然站了起来,看着小九说道。
小九看了一眼外面黑黢黢的街道,十年期满,无人来赎,看来这只蛊种注定就是白菘蓝的了。
小九将当票票根拿出来,又将那个装蛊种的盒子拿出来,一并放在柜台上。
虽然巫灵已经不在了,也没有她的徒子徒孙出现,但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
这是作为阴当行掌事者的职业素养。
白菘蓝盯着小九一道手续一道手续地过,她有些着急,也十分好奇:“小九,我能不能先打开盒子,看看巫灵留下来的蛊种到底是什么吗?”
小九又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点点头,将那个银制的盒子推到白菘蓝面前。
白菘蓝激动地搓搓手,着手开始研究那只银制盒子来。
这种老银子打造的盒子,是巫灵族群所特有的,里面设有机关,想要打开盒子,得先找到机关在哪。
白菘蓝在研究着的时候,小九终于弄好了所有手续,开口说道:“菘蓝姐,这只蛊种……”
‘是你的了’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外面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人未到,声音已经传了进来:“巫灵徒孙谷云阙前来赎当。”
声音醇厚有磁性,掷地有声,一听便知道来人是有修为的。
修为似乎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