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死,我与金无涯将小棺当进当铺,都是对魁首谋划时间线的强有力的推动。
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就像眼下,她之所以愿意跟我说这么多,一是因为胜券在握,她的虚荣心作祟,猎人总是会愿意花一点时间来欣赏猎物最后的垂死挣扎的。
另一点就是,她从我的身体里吸收地胎灵气需要时间。
总不能在这等待的时间里,与我大眼瞪小眼吧?
更何况我还一直在问东问西。
这会儿,我的肚子已经干瘪了下去,整个人也变得十分虚弱起来。
那种生命在不断从身体里被抽离的绝望开始蔓延。
我又想到自己刚才与魁首共情的那一段,多么可笑啊。
她之所以会将她的那些事情剖开给我看,只不过是因为地胎的形成还差一点点罢了。
时间过得真慢啊,我的身体逐渐开始疼痛起来。
甚至开始抽搐。
魁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欣赏着我的惨状。
这一刻,她应该是又想到了士莜。
这种郁结于心多年,终于得以报复的爽感,让她沉浸其中。
以至于当那枚金无涯亲手挂在我脖子上的吊坠忽然亮起来的时候,她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我的抽搐停下了,身体里流失的灵力正在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