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再回头看,我们当时的决定何其正确。
因为我和金无涯落地江城,回到他家的当天,我接到了二表哥的电话。
电话里,二表哥惊慌失措,他说,大表哥死了。
死状跟二表叔一模一样。
几乎是前后脚,我又收到了我留在岭南的眼线的信息:二表叔的发小死了,死状跟二表叔也一模一样。
所有事情联系起来,不难猜出,二表叔死后,是他的发小趁乱带走了小棺,遭到了小棺的反噬。
可大表哥为何也是一样的死因?
金无涯说道:“小棺的反噬是连坐的,一旦沾染上,整个嫡系血脉都难逃一劫,士家主脉能平安无事这么多年,全靠地下墓的灵气压制。”
地下墓灵气枯竭,小棺里的东西大开杀戒。
谁碰,谁死。
不仅自己死,嫡系血脉子孙也一个都逃不掉。
二表哥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电话里不停地骂我:“士柔,你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把这个烂摊子撂给我们,你不得好死!活该你克夫克子,断子绝孙……”
我平静地听着,没有出声。
等他骂够了,我冷静道:“二表哥,你扪心自问,这个烂摊子是我塞到你们手里的吗?”
二表哥语塞。
我继续怼道:“二表叔显然觊觎地胎很久了,他能在我爷爷死后刨他的坟,这本身就是不忠不义不孝之举,不是吗?”